，无疑是大海捞针。

　　汪海洋不死心，就问这些同名的人有没有电话或是住址。刘芳说，有的有，有的可能没有。

　　汪海洋说，那就麻烦她把相关资料给他，他尽力去一个一个查实。

　　刘芳就答应明天派人把资料直接送到他住宿的酒店。

　　接着，秀云就问起会员退订的事情。

　　刘芳说，最近没听说有什么新会所或俱乐部开张，如果有的话，她应该是知道的，因为这些老板为了拉拢官场上的人，基本上都要通过她。就算没有直接找她，她的消息也是很灵通的。

　　秀云就说，难道不是新开的？

　　刘芳说，那她就更不清楚了，虽然她拥有多家会员卡，但她一般只光顾女子会所，去做做按摩，美美容之类的，而且在公开的场合，一般很少人提及会所内的事情。说到这里，她说记起了一件事，前两天回到市里，有个老板约她喝茶，刚走到包间门口，门是虚掩的，她听到里面几个男人说话，原话记不清楚了，大致的内容是，一个老板对另两个老板说，某个会所有个新项目，非常刺激，但收费不菲，问他们有没有兴趣。

　　她走进去的时候，几个男人的谈话嘎然而止，她还问了什么项目，结果那老板说，女人不会喜欢，就转移了话题。

　　现在想来，可能就是某个会所推出的令男人感兴趣的新项目抢走了秀云的客户。

　　秀云只好自认侄霉。

　　刘芳开导她，现在各行各业竞争激烈，尤其会所这种高端市场，客户的口味是非常挑剔的，如果不推陈出新，很容易就被淘汰。现在你还没有开张，没有定型，还能改进，所以一定不能老套，否则光靠杀熟也维持不了多久。那些有钱人玩的就是高兴，钱多钱少无所谓，要是不能满足他们的猎奇的心理，就是会费低也不能吸引他们，对他们来说，更宝贵的是时间。

　　汪海洋三人都觉得刘芳说的有道理。

　　接着三个女人就谈起了服装、美容之类的话题，汪海洋就沾不上边了。

　　吃过饭后，大家趁兴就去麻将室打牌。

　　汪海洋见秀云和张婷言谈甚欢，笑在脸上，喜在心里，看来开局不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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